我知道他们是谁,已经两年了不差这一年,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打我打的这么狠,如同不顾及我死活一般。
其中一个人揪着我的头发,往我身后的墙上撞了过去,鲜血从墙上流了下来,恶狠狠地眼神瞪着我,骂道:“江民,你t的怎么这么喜欢勾引飞姐的男人,叫你离陆宇远点,你非不肯是吧?真t犯贱,脏的要死。”
朝我脸上吐了一口臭液地口水,像是在宣告,可以任人唾弃我,哪怕我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我恶心地擦掉脸上的唾液,有了雨水的帮助,很快就干净了,我哀求解释道:“我没有,飞姐,你听我说,我真的没有靠近陆宇。”
我和陆宇同年级同班,他是班长我是副班长,我从小就不喜欢在班上这么突出,可上高三的那天,我的班主任非要我承担这个本不属于我的职位,让我好好和同学们相处,不能死读书,可班主任根本不知道,哪怕知道了,也无条件的相信他们,反过来问我:“为什么就欺负你?江民,你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啊!”
我自己身上?短短几个字敲的我耳鸣,可我什么都没做错,他们把遐想的肮脏事及所有的罪名都强压在我身上,让我百口莫辩,没人帮我,没人敢帮我。
那天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,谈话出来,我如同死了一般,感觉不到任何温度。
我不想靠近班上的任何人,因为他们也喜欢调侃我,也喜欢欺负我,知道我不还手不惹事,知道我家穷,知道我妈重男轻女,这样他们就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,心安理得地霸凌我。
穷!我不禁想笑,只是面对我,我妈不愿花这个钱,我妈更喜欢把这个钱花在我弟身上。
从小到大,下雨天,我妈从来没有来接过我,也不舍得给我买把雨伞,说:“我们家穷,你要省着点花钱,知道吗?江民?”那个时候的我没有生气及抱怨,因为我妈离异把我和弟弟养大,我觉得我妈很了不起。
可谎言终究会破的,我知道了真相!原来我妈养我和弟弟,只是想从我爸那里拿抚养金,每月的抚养金数额还不小,可这钱大部分都花在了我弟身上,除了读书的钱什么都不会给我,那个时候的我很天真,知道妈妈喜欢弟弟,而我是姐姐,我就应该让着弟弟,什么都让着弟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