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长舟垂眸静了一瞬,缓声道?:“浚之,你应当也知道?,重要的不是谁是凶手,而是你想让谁成?为凶手。”
此话?不错, 当生杀大权在握之时,真相便?不再重要了。
但?我不甘心。
我说?:“如何与地下的冤魂交代?。”
“百年身后事?, 谁人能知?”
夜风吹叶响,簌簌作悲声。
我轻声道?:“我原先?当你是濯清涟的出水芙蓉,没想到也是食腥膻的虎豹豺狼。”
祝长舟倾身逼近:“主?公早该知道?, 不是么?”
她一进,我倒明白了, 不由苦笑道?:“你不必……借此来疏远我。”
祝长舟似乎有些疑惑:“这难道?,不是主?公的意思??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, 逼得我哑口无言。她又在试我,可是何必呢?
一种难以言说?的疲惫涌上心头, 我不想再言语周旋下去,索性摊开来道?:“子昭, 你与我交个底,你是真不愿查明真相?”
说?祝长舟不愿查明真相,我是不信的,崖山草籽尚在腰间,眼前人岂是无情无义人?
果然,祝长舟道?:“非不为也,是不能也。”
“如何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