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湛清才躺好。
顾月明就熟练的翻了个身,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好。
苏湛清帮她掖了掖身后被子后,将人拢在怀中同样躺好。
好一会儿。
昏昏沉沉中,顾月明听着有人在她耳畔轻声道:“今日听娘子提起常运、白扶风,我心底忽地有些烦闷。”
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顾月明:“……?”
她提了?
她没有。
苏湛清又轻声道:“想着旁人也是。”
顾月明人朝着他怀里缩了缩,终于还是喃喃将心底的四个字吐了出来:“……胡搅蛮缠。”
“……”
顾月明在大尧的第一个上元节,就这般在不甚明显的酸味中落下了帷幕。
几日后,苏湛清休沐日的时候。
顾月明和苏湛清两人又去了一趟掮客那里。
掮客摇头将问的结果告知两人:“这院子的主人家没点头。”
也就是不卖。
“两位若是当真要买,再往城西一些,那处倒是有好几间院子都要出。”
再往西一些,离着书院就远了。
更没必要。
顾月明只能托着掮客再在附近寻一寻之后,和苏湛清离了掮客家。
时间晃晃悠悠。
接下来的时间,顾月明都没怎么外出。
待在家里认认真真的画稿。
上次在府衙里,洛望山倒是给她提了一个醒。
如果大尧的画本先生每月都和洛望山差不了太多,画的这般少的话。
她大可以每月再多画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