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母疼他,却也严厉,不吃只能饿着,夏辰安太清楚了,洗了手,从善如流地坐过去,拿起一个玉米面馍馍,就着热水咬了一口,丝毫不影响口感,松软中带着一丝香甜,这也是夏母最厉害之处,厨艺相当了得,才来延市多久,各种馍馍手到擒来。
“联谊怎么样?有看对眼了的吗?”夏母坐到夏辰安对面,带着几分急切地打听,成家先立业,再说小儿子性子太飘了,一天一个主意,讨个媳妇回来管管他也是好的。
“没有。”夏辰安斩钉截铁地回答,脑子里却闪过一双漆黑如墨的丹凤眼,透着颓废和凉意,却也有欢喜的时候,亮晶晶,像天上的星。
只是这份欢喜为了别人,那个男同志好像是她的娃娃亲,她招惹他也是因为跟娃娃闹小脾气,才会问他:“同志,请问你搞对象吗?”
不可否认,夏辰安当时心跳快了一拍,从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女同志,但一想到她这么做是为了激怒自己的娃娃亲,他只是一枚棋子而已,夏辰安心头就堵得慌。
他看着她,眼角往上挑起,一笑,整张脸都是亮的,“不好意思,我妈不让我搞对象。”
但凡有一丝真心,就会难过失望。
却没有,她说:“哦。”
然后没了!
想到这里,夏辰安胸口更堵了,将玉米面馍馍塞嘴里,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白菜粉丝,一抹嘴,起身往外走。
夏母问他去干嘛?
夏辰安头也不回地摆手,“车间看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