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安稳,心中却不受控制地焦躁起来,唤了下人进来,问:“他呢?”
下人一怔,立刻反应过来王爷问的是棠公子,道:“回王爷,棠公子从暖池出来,就回房去了。”
“回房?”段景忱沉下面色,不悦道:“他今日才来府中,本王何时给他安排卧房了?”
“就是,上次王爷您禁棠公子足的时候,叫他住的那处别院啊。”
别院?
那处别院又窄又偏,上次叫他去住,是为了罚他长记性,让他以后不要再冲动惹事。
他倒是住得习惯了?竟又自己主动去了。
下人瞧着王爷脸色,似乎不高兴,揣度着主子的心思,小心翼翼问:“王爷,要传棠公子来吗?”
传他来?还需要去传他他才知道来?
方才在暖池,分明是他主动暧昧拉扯,将人心火撩拨起来。
然后呢,不管了?
明知段景忱在房中等着他,明知王爷已经默许今夜要做的事,可欲擒故纵的把戏却又耍起来了。
一个伶人,把宣王殿下蛊得团团转,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。
是谁教他这样挑弄人的?
“不必了。”段景忱衣袖一挥,转身回榻,“他喜欢住那院子,就叫他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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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院的灯比正院少了几盏,庭中一片幽暗,他是自己跑过来的,偏房中没安排伺候的下人,不过他便宜性命一条,也不需人伺候,一个人在这,落得清净了。
王爷的暖池果然养人,沐浴完,他浑身舒爽,倒在软榻上一个劲哼哼。
这别院怎么不好了?床榻又大又软,比教坊司舒坦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