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媚惑人,荒唐又狡猾,实在欠揍。
段景忱一扽衣袍,再次退后,退到案台边,落座于红木太师椅上,不远不近的距离冷瞧着他,“自己说,怎么罚。”
上次从宣王府离开,他被狠打了一顿,当时段景忱打他时,就是这样的眼神。
宣王殿下喜欢这个。
他缓缓挪动到妆台前,拉开木奁,从里面取出来一条细细的软鞭。
没有起身,他跪伏着,将软鞭咬在口中,像宣王府豢养的那只狸猫,摇晃着腰肢爬到段景忱脚边。
双眸怯生生朝上望着,他慢慢松开嘴巴,那软鞭便落在了段景忱手中。
他转过身去,可怜兮兮地跪好,“给王爷打。”
……
房中气氛黏腻得不像话,房外的人急得快要火上房了。
玉娘一趟趟上楼听动静,可棠儿住的上房隔音太好,什么都听不到,都一个时辰了,也不知里面什么情况,宣王殿下惹不起,棠祖宗又是个不怕死的,那遭瘟的侯府赘婿还在里头,三个人也不知死了几个了。
实在不安,她做贼似的趴在门板上,耳朵恨不得穿墙进去,终于隐约听到了动静。
房中有丝丝缕缕的求饶声,“棠儿错了,再不敢了……”
求一句,叫一声,叫得还挺好听,让人听了心里怪痒的,要说我们棠儿就是棠儿,犯错的时候也讨人喜欢,怪不得能把宣王殿下迷得神魂颠倒。
啊呸,玉娘敲敲脑袋,哪跟哪,咱家棠儿还在里面挨打呢,这种时候还说什么迷人不迷人。
这不行,宣王可不是个心软的主,玉娘听着那嗖嗖的抽打声,快一个时辰了,这该是打了多少下了,我们家心肝生得娇嫩,可别给小命打没了。
她思索片刻,下楼取了壶酒来,小心翼翼地敲敲门,“宣王殿下,是我,玉娘,我来给您送酒了。”
无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