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听的羞愧难当,扁了扁嘴,忍不住问:“那,那我呢?”
“你是为蠢!”周垣没好气的开了口。
他这个弟弟真的是,他才离开一会儿,就到处闯祸。
周景听见他哥的声音,吓了一跳,一抬头,就见周垣从秋时身后走了出来。
“哥……”他怯怯的唤了一声。
周垣丢给他一个白眼,不想说话。
桑卿看的有趣,瞥见秋时和花应带的几个小辈,问道:“那其他人考的如何?”
秋时:“周垣、霜降和小雪都过了。剩下沉水楼的两个弟子,南夕过了,方正青没过。”
方正青正是后来跟沈故赌上头的那个少年,没过倒是在意料之中。桑卿心下了然。
“秋宫主,”沈故突然有点好奇,问道,“能不能跟我们说说,他们都是怎么过的?”
秋时向来不爱多言,瞥了旁边的白廷一眼,白廷道:“周垣师兄,将我另一个扮演纨绔的师弟打了一顿,逼得他不得不放了小乞丐。
霜降和小雪两位,拉着我扮演纨绔的师弟去了城内衙门;至于沉水楼的那位南夕,对着那纨绔一顿说教,愣是把他说服了。”
沈故:……
魏子林、周景和韩江雪也是无语。
桑卿听的忍不住发笑,对沈故道:“看来,只有你们几个这么实诚啊。”
沈故脸上有点热烫,他别开头去,低声道:“那又如何,我不是赢够了还他的金圣石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