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墟摩挲着下巴做思考状：“其实，是今日值守的弟子最先发现的。”

“我今日在炼制一种丹药，就派苏木把调好的药送过来，由那名值守弟子看着他喝完，再回来禀报。但是……”

他露出一副十分不解的神情。

“怎么了？”桑卿问。

“据苏木说，那名值守弟子进了幽居没多久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，说净尘长老突然变成了纸人。”

“对，我当时都懵了。”一旁的苏木接话，“就赶紧跑回去告诉了师尊，又通知了严摩长老。”

严摩沉吟：“那名值守弟子我也盘问过了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兮芜，这纸人你来瞧瞧，跟咱们上次去罗春庄遇到的一不一样？”

桑卿蹲下身去，伸手碰了碰纸人的胳膊，那纸的触感略粗糙，而且有些厚实，颜色也是微微发黄，和他们之前在罗春庄遇到的纸人完全不同。

“应该并不一样。”桑卿道，“况且，若真是姜渺做的，如今姜渺魂魄都散了，这纸人不可能还能留得住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沈故犹豫着开口，“这么说来，那这个纸人到底是不是净尘长老呢？”

这问题问的好，桑卿和严摩、归墟对视一眼，都陷入了沉默。

到底是陈元景突然变成了纸人，还是说这个“陈元景”他本身就是个纸人，是假的。

那如果这样的话，真正的陈元景又在哪？

桑卿略作思索，问归墟：“你今天的药，和往日的可有不同？”

归墟：“没什么不同，只是多加了一味净灵草，能起到安神助眠的作用。”

净灵草。

桑卿瞬间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