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貌似受了许多苦。
便听他开口道:“这次的目标确实不是你,是南……”
“寄卿?”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:“那道身影果然是你。”
卫烈将李明嬿顺势扶了起来,注意到她脚下的高低不稳,他不由皱了下眉,默默将她身子的重量分到了自己的手臂间,而后看向不远处的人,在她耳边附声:“李明嬿,我答应你,等我把这件事做完,就带你走。”
“哦?”李明嬿忽然莫名。
“嬿儿,原来你在这里……对不起啊,我刚要出来寻你时就被一群宵小贼人给绊住了。”男人提剑朝两人走了过来,往坑底望了一眼,又在两人扶住的手臂间游移:“嬿儿,原来你们果真认识。”
他身上挂了几处伤,像是不久前刚遇刺了。
李明嬿表情苦中带笑:“呃,这也是我梦呓时透露出来的?”
“嗯。”萧函婴点点头。
“大公子。”卫烈松开手,双手叠平,放于额下,微微躬身,站着朝萧函婴不卑不亢的行了个他们内部的礼。
“寄卿,我不是说过了,只有你我二人在时,你叫我兄长便好。”萧函婴表情深晦不清。
卫烈颇有些疏离:“大公子,自古君是君,臣是臣,君臣有度,礼不可废。属下不过是您复国大业的一把刀罢了,怎配与您称兄道弟?”
“……寄卿,看来你还在怪二哥啊。”萧函婴叹了口气:“罢了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稚子何辜?舅父当年的确不该。可他也是有苦衷的,往后,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。”
卫烈听后不由轻嘲:“什么苦衷?不过是内外有分、亲疏有别罢了,大公子莫不是忘了,您才是他的亲外甥。将人高高捧起又摔下、埋进泥土里,这才是他的真面目!”
“寄卿……,你怎么能这么想,舅父当年毕竟救了你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