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烈抬手抚了下半边火辣辣的脸,闷声解释:“我不是有意动手推你……”
“不是有意?拜托大哥!我手肘都摔青了好嘛?!”李明嬿语气不大好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肘:“呵算我倒霉,我就不该给你倒水喝!”
“水?”卫烈轻声,他看向地上那倾倒的杯子,神色有些复杂:原来,她方才靠近他是为了给他拿水喝。
“不然你以为我吃……”抬眼间,李明嬿注意到了他还抚在脸上、骨节分明又纤细透润的手,顿时……气消了不少,再看他这么一个身高腿长的人,似想到了什么,忽而又缓声叹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生平第一次,怕是日后都要令人难忘了……”
前后语气截然不同的话,卫烈不懂了,他不由皱了皱眉:她这是在嫌弃自己,还是在挑|逗自己?
出任务时,他亦曾到过风月场所,不过也仅有那一次,他什么都没干,取东西那会儿只听得屋内飘出的些许淫|词浪|语,初时不懂,不过愈听他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,身体竟不由自主的燥热难耐……
还是同行的君奉拉走并告诉他,那叫男女间的挑|逗,情到浓时,便是这世间最难隐忍的事情之一。
不过自打记事起,他倒从未亲身体验过。
身边很多人皆这般告诫他:世间女子,尤其是美丽的女子,最是诡计多端,祸国殃民,沾不得更碰不得……
李明嬿见他不说话,只表情怔愣的不知看她,还是看向她的后方。
唉,她暗自叹了口气。
此人要么不谙世事,要么油盐不进,看来要他答应帮忙,还得再费点功夫。
等卫烈这片刻失神回来,他注意到李明嬿又转身去门口的桌上倒了杯水漱口,漱毕说道:“卫烈,你最好保佑自己不那么早死!否则,你欠我的,我会每年烧纸念给你听!”
“我欠你什么?”鬼使神差的,他开口这般问。
“你欠我什么?问的好这个问题!”李明嬿重重搁下陶碗,向他走近几步,数落道:“一,桐州你刺我一剑,致使我不幸坠崖,二,崖底我不计前嫌,救你于生死危难,三,漠地你向我逼要乞合玉,致使我摔下沙丘高热惊厥,四,你方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