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淡回去后,先去见了南荣离周——这位曾经的战神王爷,如今不良于行的陈留摄政王。
他是陈留先帝——南荣赤耳最小的胞弟,自十五岁起便征战沙场,累经十一年,今年才不过二十有八。
司淡这位“箭神”,便是出自他南荣离周一手建立起的黑骑卫。
在陈留,但凡有点本事的,不管男女,不管老少,无不万分钦佩他们这位英俊朗逸又骁勇善战的战神王爷。
毕竟如今的皇帝南荣慕信,年不过十六,正是个半大孩子,朝野上下一切事宜,皆由南荣离周一人做主。
可谓能一手遮天的权臣也不为过。
不过,长公主南荣女英一派就不这么认为了。南荣女英乃是南荣慕信一母同胞的长姐,今年二十有五,却迟迟云英未嫁。
她倒是有一个很欣赏的人——保皇派陆寻浅,此人也算厉害,最开始出现在众人眼前时,不过一个穷酸的文人小子,短短几年间,他就身居高位,竟做到了保皇派之首,和摄政王一派的重臣们平起平坐,不甘为伍。
“王爷,对不起,属下失手了。”司淡向轮椅上身着黑金长袍的男人单膝抱拳,神色十分敬畏。
男人此刻坐在月色下,正用一方帕子仔细擦拭着手里的那把剑——寒鹰剑,直至锃亮无比。
司淡精神紧绷的等了好半响,他才沉声开口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司淡听命,赶紧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