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被问住,只道:“几位还请稍等,老爷公子有事被耽搁了,过会儿就来。”
菩图:“啊……”
萨尔木:“又是这番说辞。”
两人颇有些失望。
覃和见尚济州那张脸沉得都能滴出水来,一下午更是滴水未尽,就那么干坐着,便上前道:“尚大人这是怎么了?一路风餐露宿,又遍体鳞伤,好不容易有个暂时休养生息的府地,不至于一直这么绷着吧。”
“覃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那日遍体鳞伤有许多人,恐怕就是没有身先离开的人罢。”尚济州笑了。
覃和不悦:“尚济州!你在这阴阳怪气的讽刺谁呢,我那日不是来启府搬救兵了么?”
尚济州道:“说的有理,反正当时公主已经失踪了,你们或许可以再更晚些来。”
“尚济州你到底什么意思?这是兴师问罪来了?”
“嘭,轰——”
“叮叮呛呛——”
“不好了,不好了,月阁走水了……”
“文阁也走水了……”
“东角院也走水了……”
“快来人啊……”
几人说话间,外面突然火光冲天,人声鼎沸,乱成一团,一批轻功矫捷的黑衣人纷纷落入启府各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