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婉儿迎上天征帝心疼的眼神时,吸了吸鼻子,心里的委屈突然就被抚平了。

她摇了摇头,搂着天征帝的脖子说:“父皇,九九没事。”

“伤的这么严重,怎么会没事?”天征帝道:“你告诉父皇,到底谁伤你的?父皇替你报仇雪恨。”

“敢将你伤成这样,父皇不会放过那人的。父皇要扒那人的皮,抽那人的筋,还要将那人打三十大板,流放千里。最后,还要好好问候问候那人全家。”

“哼,朕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,旁人怎能随意伤害?”

慕婉儿:“…………”

乔贵妃:“…………”

“乔贵妃,你为何这般看着朕?”天征帝不解,“九九这伤怎么回事,你知道吗?”

乔贵妃咳咳了两声,“……知道。”

“是不是又是沈家那小子皮紧干的?”天征帝追问。

乔贵妃道:“不是。”

天征帝:“那是谁?”

乔贵妃:“是臣妾!”

天征帝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罪魁祸首的突然揭露,让空气瞬间凝固住了。

半晌后,乔贵妃意味深长的问道:“圣上,臣妾身为公主的身母,在公主做错事时,应不应该教育?”

因为两人之间的矛盾说开了,一切又回到了从前。

乔贵妃的话音间都多了几分俏皮。

但天征帝却感觉背脊上凉凉的,“嗯,可以。”

乔贵妃:“那圣上是否要扒臣妾的皮?抽臣妾的筋?将臣妾打三十大板?流放千里?最后,还要好好问候问候臣妾的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