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则被训斥后流放在外,重则被罢官。

以万安为首的一些人,因为知道内情,加上爱惜万锦之的才华,所以帮万锦之说情,请求圣上从宽处理。

乔贵妃听说后,也就事论事帮忙说了两句话。

那万锦之乃内阁首辅唯一的关门弟子,切切实实不可多得的经世之才。

乔贵妃一届女流都觉得朝廷不该错过这样一个人才。

但就是这两句话,引起了天征帝的怒火。

天征帝当即就怒的甩袖子了,“乔贵妃,后宫不得参政,可你却要冒着风险为万安的弟弟强出头?你是不是对那万安还有意思?”

“………”被天征帝甩出袖子打到手的乔贵妃愣了。

万锦之的事,和万安有什么关系?

再说,她和万安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?圣上怎么还拿出来说?

“怎么不说话了?默认了吗?”天征帝怒火中烧。

乔贵妃皱眉道:“……没有!”

天征帝冷笑了几声,突然上前拽着乔贵妃的手,将乔贵妃拽到了铜镜跟前,强迫她看镜子。

“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就会明白,你这句‘没有’解释的有多么敷衍。”

乔贵妃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
她头上的金步摇在外界刺激下剧烈晃动着,而她那张脸上,除了有几分无奈,无语,再没旁的什么情绪,真不明白圣上是怎么看出来她的敷衍的?

“你不解释几句吗?”天征帝又道。

乔贵妃头疼的摆脱开了天征帝按着她后颈的手,站了起来,平静的说:“臣妾行得正,坐得直,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