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如意此刻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倒是一旁的许锦儿淡定的吃了口茶???。
她大抵是这些人里唯一有心思品茶的人了。
她自认为没有姐姐们这般争强好胜,一个个的都指望着男人。
在许明淑的婚姻里,大驸马的地位已然不低于她了,二人顶多算是平起平坐,平日里指着一些军功稳固地位。
许如意则是肉眼可见的另辟蹊径,在重文轻武的大周让自家那个年幼的驸马各种习武、从军、去塞外,很显然是要跟着大驸马混口饭吃,武将在朝堂上的待遇极差,许锦儿也不知许如意怎么就想了这法子,结果害得三驸马现在给大驸马做了陪葬。
许长娇就更离谱了,她自己都没搞清楚许如意的做法靠不靠谱,便让五驸马各种效仿,人家三驸马好歹也是猎过熊的,五驸马纯是个草包!
现在看来,反倒是许锦儿的婚姻最稳,她不要求陈平远有什么出息,只要她能靠着他在陈皇后那里捞到好处,她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宴席上,许明淑和许如意都算是稳重的,没像许长娇那般胡闹,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而是由着声乐继续了。
这时,宴席上的景熹注意到了许如意的神情,他看得出来,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,但现在若是急着离开,那是在打官家和姜太后的脸。
景熹只是觉得可惜——她若是个嫡出的公主,哪里会忌惮这些?
第255章 今晚回慈安宫住一宿
想到这里,景熹顿时也没有继续看表演的兴致了。
他不禁在思索一个问题——许如意把景钰送出京城,是不是一步死棋?
他尚且记得许如意醉倒在地阁的画面,也就是说,许如意自己对这个决定也没有把握。
若是她洒脱些,死了一个驸马能够立刻再换一个,那倒也还好,但她偏是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,在景钰这么一棵大树上吊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