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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他还真就应了胡子方才的那句话——不用躲,早晚得沾上血迹。

他现在就是满手的血了……

不过说来也是,他到底在躲什么呢?

是自己没杀过人,还是许如意没杀过人?

都已经踏上许如意的贼船了,居然还忌讳这满地的血。

景钰一边思索着,一边把血水倒入茅房。

在拎着清洗过的木桶出来的时候,景钰打老远瞧见了大理寺丞。

那大理寺丞穿戴周正,威风凛凛的出去办差,不多时便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。

除了这些官员外,其他人办事都是坐牛车的,景钰一时间还这有点受不了这种气。

但想到小姑奶奶嘱咐过他,希望他能够把握住机会,他便继续老实的干活了。

在擦完地后,胡子让景钰把刑具都认了一遍,哪个该怎么用,他必须都得用熟练了。

于是,整个下午的时间,景钰就在做同一件事——用刑具在一头猪的身上反复尝试。

比如说用鞭子抽猪的哪个部位会顿时皮开肉绽、夹子是怎么用的,甚至还有烙铁的用法。

这些刑具,单拿出来哪个用在景钰身上,景钰都不敢想象那种痛感。

但景钰还得这么一直忙到傍晚才能回家。

而景钰有所不知的是——

作为户部侍郎,景熹回家的时间是比他早的,景熹现在回家后也没什么事可做,以前还能和巧娘在一起多待一会儿,现在回家就只能和常玉锦四目相对,这让景熹越发的厌恶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