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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,惹恼了景钰的话,死的不止是他,还有他的亲眷。

他说,他若是追究起来,定会让这些人在地狱里与他重逢。

这种语气和态度,景钰全然是依葫芦画瓢跟许如意学来的。

岂料,这招还真就让那人招供了,他当日便签字画押,求景钰不要为难他的家人。

说实在的,在自己恶毒的言语换来对方的祈求的时候,景钰整个人都是有点懵的。

他终究还是有些心软,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只是吓唬他一下,没想到真给他唬住了。

既然签字画押到手了,剩下的考试也没出什么差错,景钰便带着这份字据准备回去了。

在他出来的时候,齐腾和陈平远正在牢门口侯着,景钰将字据藏了起来,没让他们瞧见,齐腾见到他后,赶忙上前探问道:“不知三驸马问出来什么没有?”

景钰只回了一句:“他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
说罢,景钰绕过他就走了。

待到齐腾和陈平远进去探看的时候,却发现那人已经在牢内自尽了。

于是,回去的路上,景钰就这么听着齐腾和陈平远唉声叹气说着此人自尽的事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
他尚且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训练乌鸦去作弊,能驯服乌鸦,说明此人是有点道行的。

那么,他究竟是什么人?他又有怎样的家世?

随着他的自尽,这些都不得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