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道长在听闻景钰的话后,并没有如景钰想象的那般听景钰解释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,而是回了一句:“逃兵就是逃兵,纵是有千般理由,做了逃兵这个事实也是存在的。”
“可是我当时并不是要逃!”
对于“逃避”这个词儿,景钰实在是有些敏感。
可殷道长却不听他的解释。
“比试的时候,你没在训练场,这便是错。切记,莫要为自己的错处找理由,哪怕这个理由在你看来有多重要,也挽回不了已经注定的事实。”
景钰:“……”
他抿了抿嘴,只得虚心受教。
殷道长遂道:“眼下的世道,有三种产业最是容易赚得金钵满盆,那便是盐运、开矿和边贸,你命里财旺,又能把握商机,抓住了边贸这行,这是你命里自有的时运,但这时运的背后是借着大周的盛世,一旦大周走了下坡路,贸易也会中断。正所谓‘花无百日红、人无千日好’,你若不思进取,待时运过去,你便会所剩无几。”
景钰万万没想到这种道行高深的老道居然能看破天机!
景钰赶忙诚恳的道:“所以我想改变啊!”
“你方才的模样,可不是想要改变的态度。”
景钰顿时有些委屈:“那、那我今晚不吃饭了……”
殷道长瞧着他这模样,倒是有几分诚恳,他遂继续道:“罚你不是目的,让你思考才是,思考的时候写份检讨,明日递交上来。”
景钰点了点头,于是便回去写检讨了。
实则,他是偷偷藏了些吃食的,但现在看来,自己确实不该因为那些道姑的捣乱而擅自离开场地,离开场地便是他的错处。
景钰觉得自己确实该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