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钰不在的日子,煤炭倒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许如意身畔,在回到内室后,煤炭同许如意道:“早些睡吧,早晚有一天会查清真相的,燕王如此疼你,怎可能在你百日宴那天选择自尽?就好像我会无缘无故被犬戎使臣杀害一样。”
许如意冷声道:“总有一日会报仇雪恨的,到时候连你的那笔账一起清算。”
说到这里,许如意突然问起煤炭道:“你最近还去宋国公府吗?”
煤炭点了点头:“那是自然,每天都得去一趟!”
许如意道:“突然想起这阵子忙了些,有些日子没给秦夫人带些吃食了。”
煤炭叹了口气道:“我母亲受了刺激,脾气古怪,你就算送去了,她也不会收的。”
“但礼总是要做的,毕竟他们还救了本宫一命呢。”
煤炭:???“……”
那分明是煤炭救的好不好?!
罢了罢了,反正许如意又不是投毒去了,只要她不发癫,煤炭便由着她了。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景钰那边。
景钰在寻了一夜的笋苗后,终于凑齐了十颗,这时已经天明了,他筋疲力尽的抱着十颗笋苗来到了道观门口,但无论如何敲门,都没人搭理他。
他一个人抱着笋苗,又饿又累,待道观开门的时候,景钰已经抱着笋苗倒在道观门前了。
小道士们这才将景钰背了进去,让景钰好生休息。
景钰吹了一夜的冷风,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,即便是逃荒的时候,他也没受过这种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