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煤炭被拍得一脸生无可恋了,许如意方才道:“现在不咬了!”
景钰:“……”
要不还是让公主拍拍他的脑袋吧!
他感觉自己头顶现在绿油油的……
许如意见人和猫都不闹了,遂道:“走吧,去隔壁吃席了,婆母还等着我们呢!”
说罢,许如意便一边撸着煤炭,一边来到了宴席上。
煤炭不知道景钰有没有看出什么猫腻,但就连它自己瞧着许如意一袭红衣还抱着一只黑猫都觉得瘆得慌,大抵是做鬼做得久了,不知道做人应该是什么画风了。
煤炭都觉得瘆得慌,同样过来参加宴席的景熹更是看她一眼都预计今晚要做噩梦,更恐怖的是许如意居然还一直盯着他???。
景熹低声斥了一句:“不知三公主一直盯着本世子作甚?”
许如意却是笑了一声:“突然有些感慨,大哥才貌双全,而今又娶得此等良妻,将来指不定要享多少福呢!”
景熹真想唾她一口。
她这是明摆着嘲讽他吧?他勉为其难娶了这么个疯妇,新婚第四天才硬着头皮跟她圆房,她这才不闹腾了,就这日子他还能享福?
但这些苦,景熹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倒是常玉锦听不出好赖话,回了许如意一句:“能嫁给世子爷这样的良俊,确是三生有幸。”
景熹微微一笑,回应了常玉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