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果真是不能有前科,否则许如意现在第一反应就是——如果这次出了意外被当场送走,这可得算在景钰头上,那玄门总得给她打开了!
但景钰坚持要给她上药,她遂也没拒绝他。
她不知道这小崽子怎么会自己开纱布给人换药的,但他的手法很轻,比那帮太医轻了太多,就这么感受着他一点点把药撒在她脖颈上,脖颈上顿时有些凉意,好像是撒了薄荷一般。
说来也是奇怪,宫里的止疼药用的都是老方子,那些太医不敢往里面加一些乱七八糟的成分,生怕哪位小主体感不适,回头就让诊治的太医滚出太医院。
但是景钰路子野,不知从哪个渠道找的货源,许如意用上之后,瞬间感觉不疼了。
景钰轻声探问道:“怎么样?还疼嘛?”
确实不疼了。
但许如意完全不想给他好脸色。
她只回了一句:“还有旁的事吗?”
景钰听闻这话,心头一喜。
她不骂他,那准是不疼了!
景钰遂继续道:“那……我可以给你道个歉吗?”
景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姑娘相处,他本身也不是个讨喜的人,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。
许如意瞧着他这青涩的模样,想来是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。
也罢,她正好有话想问他。
许如意遂道:“你不是想走吗?怎么到现在都没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