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的景钰就如同犯了滔天大罪后赶忙逃离现场一般,他一边祈祷着许如意只是觉得犯困然后睡上一觉,但心里还是忌惮着以许如意的谋略,恐是真能一眼看穿他这点小技俩。
但他现在没时间了,只得先将自己的事解决了再说。
景钰遂来到安定侯府和公主府中间相邻的围墙处,他曾感慨过这围墙高得连狗都跳不出去,但今日他还真就得试上一试了。
景钰遂发动轻功,一跃而起,攀着围墙附近的树木跃到了高处,接着又用轻功轻而易举的翻过了围墙。
他哪里知道煤炭此刻正在树上休息,正巧目睹了他逃跑的这一幕。
前几天它就听说过他们的逃跑计划,但在提醒了许如意后,许如意并不相信。
而现在……
他居然真的逃跑了!
对了!那许如意呢?!
煤炭突然关心起了许如意的安危,毕竟她是无时不刻都在看着他的,难不成这家伙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在卧薪尝胆,最终谋害许如意?!
“糟了!”
煤炭来不及斥责许如意选了个不靠谱的夫郎,当务之急是赶紧去看看那丫头究竟有没有出事!
煤炭迅速冲向了许如意所在的院落,进院后见四下无人,赶忙高声唤道:“喵!——”
屋内的许如意听闻外面的猫叫,铆足了劲喊了一声:“宋温听!”
煤炭:“!!!”
在前世做鬼的那些日子里,许如意性子孤僻,鲜少和其他的厉鬼打交道,而自己则是她唯一的走得还算近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