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在这里待了七日,纵是没犯事的人也会被逼疯,但景熹却十分镇定。
真不愧是五年之后参与叛乱的反贼,就这么望着这个高岭之花,许如意心里不禁有些感慨。
“大哥,家里托本宫过来探望你了。”
景熹在听闻许如意的声音后,缓缓睁开了眼。
那冷清的双眸里,没有一丝波澜,也看不出任何的情感。
一旁的李远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公主,这不是我们不放人啊!您也瞧见了,世子一直都是这般模样,一直说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,我们也没办法啊!您好生劝劝他,让他交代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么僵持下去,对谁都没好处!”
景熹和景钰不同,如果换作景钰,这会儿定是想尽办法让自己出去,实在出不去也会等待家里救援,而景熹却是一副说一不二的清高模样,他只是好生查他的案子,不认为自己有任何不妥之处,也没有人事先同他讲过要去管林承清的身体状况。
在他看来,这分明就是—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那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许如意转头同李远道:“李大人,本宫有些话要单独同世子讲。”
李远会意,但却嘱咐了一句:“公主注意把握时间。”
许如意应了一声,在李远离去后,许如意轻声同景熹道:“大哥,家里人还在等你,还有一桩事儿,等着你去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