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弃之突然站起来,走过去。舞曲暂止。他拿过一位舞娘手里表演用的没开刃的剑,挽了个剑花。
他看着我。
“来吗,阿信?”他说。
不想来,又打不过。武功也被废了,练也没意义。这不是操练,是让他耍着玩呢。
但他突然抽走另一位舞女手里的剑,扔向我。
我接住了。
我站起来,走过案几,提起剑尖,指向他。她们都退下了。乐师又奏起战舞的乐曲。
“我不用内功。”他说。他率先刺来。
我们在乐声中对打,招式的节奏不觉合上了乐曲的韵律,剑刃相击的声音许多次竟还合上了琴音。汉朝的高皇帝在鸿门宴上,看的也是这样的一场剑舞吗?
他挨了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