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婉看了一圈这个御书房,这里是这个国家的政治中枢,所有重大决定都是从这里发出去的。
她摇头:“孩儿依然是要走的。”
夏侯婉说:“如今父皇是身体健康的,若是有一日,在病床上,被我那些兄长们威胁呢?现如今他们已经问孩儿如何站队了,父皇,若是孩儿有一天站队站错了!孩儿真的能活下去吗?”
夏侯婉眼里含着眼泪看向宣德帝。
宣德帝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他已经七十多了,人老,有时候不服老,真的不行。
夏侯婉的声音颇为悲切:“父皇,您如果真的想让孩儿好好活下去,就让孩儿离开您,去封地,远离皇权的斗争不好吗?”
宣德帝伸手拉着夏侯婉的手。
夏侯婉是宣德帝从小带大的。他对女儿的感情格外的不一样。
夏侯婉看着宣德帝苍老的手纹路。她高大伟岸的父亲,终究是老了,年迈了。
像是年迈的老虎,他终究要面对强壮的新老虎挑战。
这巨大的帝国,或许在他还没有咽气之前,就会交付到别人的手里。
那些人真的会好好对他唯一的后代吗?
宣德帝在听到夏侯婉要离开京城时产生了怀疑!
宣德帝对夏侯婉说:“可是你要是离开了朕,朕就是孤家寡人人了!”
夏侯婉把自己上辈子的结局和宣德帝说:“若是孩儿留下,在父皇驾鹤西去之后,儿臣必须死呢?”
夏侯婉继续说:“其实如今朝臣一直在催父皇立储,能拖得了这个月,那下个月呢?再下个月呢?今年之后,明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