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淇皱眉:“可是我对那个位置,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“我说过,花堪折时直须折,看来二哥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。”
“如今父皇立储,我也希望未来的皇帝能和我的关系亲近一些。现在我只是在做一些站队的事情而已。”
夏侯淇恼怒打断夏侯婉的话:“陛下昌隆永盛,你是陛下唯一的女儿,怎么说出这种话,如果陛下知道,该有多伤心!”
夏侯婉也希望宣德帝能多活几年。可是上辈子的宣德帝是突然去的。
她现在绝对不可能让夏侯潇有任何机会。
“你对皇位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向往吗?坐在那个位置,天下都是你的。”
夏侯淇:“我并不想当皇帝。”
这个男人不会被权利诱惑。
那么只能……
“你不想做?你觉得谁能做?夏侯潇?还是夏侯宣?”
夏侯淇说:“我管他们谁做,反正我不要坐!”
他从小就自由散漫。
更加不要说他见到的那些东西。
夏侯婉转头看先不远处的竹林。
寺庙里其他不多,最多的就是竹子。
夏侯婉声音略带悲伤。“其他还有几支远亲,我也不相信,毕竟我们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堂兄妹,说什么话也婉婉也是和二哥推心置腹。”
夏侯淇:“我看三弟文韬武略处处都不错,而且为人上进,处处为国家分忧。他愿意做未来的一国之君,他做不是正合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