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夏侯渊,眼里更多了几分埋怨。
夏侯渊知道上次承了穆煦一份人情。
那次回去以后,琼林宴那天,都没有敢出风头。
因为病了。
这两日,都不能剧烈运动。
现在公主和沈执说的那些话,都已经让外人晓得。
穆煦无比讨厌沈执这样一个大嘴巴。
“你走了以后,公主也没有和我说什么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和你说什么呢?”
穆煦抿唇。
一旁的穆泽更加不可能给亲弟弟拆台。
一旁的甚至憋不住了,就说:“若是公主执意如此,明日选驸马那日,我必请旨,告知陛下未来公主要行的荒谬之事。”
穆煦问沈执:“公主做了什么荒谬之事?”
“一妻多夫!这让我如何接受?”
穆煦:“我是查的,那些也不是面首,都是一些歌跳舞好的男舞者和琴师!怎么到你这人嘴里成了面首?”
“那些男人,不都是以色侍人吗?”
沈执已经下定义:“公主已经不洁,现在还想把这些都带入婚后,她后来还问你什么?”
沈执在离开公主府后,就把之前那十八个人的问题,都问了一遍。他们每个人十七八个无聊的问题里,总有一个关键问题。
比如:公主生子儿子立储君,你觉得怎么样?
当时那位二代,一瞬间就想当驸马!那就是光耀门楣的好事情啊!
只要他是驸马,那他就是那个崽崽的生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