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所有的行动全都依附于男人。
所以刚才两人的争辩也让穆煦陷入了迷茫。
他们真的是对的吗?
夏侯婉看穆煦的心情完全是不一样的。
这可是对自己忠心的属下,但是她不知道穆煦会是什么样的观点。
夏侯婉问他: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穆煦看向夏侯婉说:“我觉得公主说的对。”
刚才她浑身竖着刺,此时的她把利刺收起。她问:“我说的哪里对?”
“男子是人,女子也是人。许多规矩都是女人依附男人。”
穆煦顿一顿继续说:“公主这些写成见是难以改变的。”
“而且这一改变,必定会触发部分人的利益,难弄。”
“是啊,这天下女人唯有本宫能随心所欲。”
“你可知本宫召见你来,所为何事?”
穆煦大大的眼睛,全是迷茫。“不是被看中的驸马预先瞧瞧脸吗?”
“这有什么好瞧的。”
夏侯婉看穆煦的脸上透露着清澈的愚蠢,更加放心。
夏侯婉继续说:“刚才听你说不介意入住公主府,不介意本宫后院的面首,”
穆煦点头:“是。”
“刚才本宫说的那些你都能接受?”
“都能。”
身居高位,下属说什么,他们都会点头答应,且愿意。前世宣德帝死后,夏侯婉经历了太多的拒绝。
夏侯婉点头。“今日我问你的这些问题,不论谁问你,你都不可以说出去。”
穆煦奇怪:“不可以说出去?”
夏侯婉从主位站起来,走到穆煦身边,在穆煦耳边说:“本宫的问题都问完了,你可愿意当驸马?”
夏侯婉说话的热气在穆煦耳边吹着,穆煦整个人都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