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的身子不便下床,就劳烦夫人喂饭了。”少年似乎吃定了少女。

“喂?”许意欢笑着在床头坐下来,手端过了碗用勺子盛起了汤,递到了少年的嘴边。

“太甜了。”少年蹙眉道。

“我尝尝。”少女瞥见他的神色,轻轻的抿了一口,“哪里甜了?不能挑食!”

“夫人太甜了!”少年翩飞的睫毛隐隐颤动。

心怦怦直跳,她把碗塞入了他手中,“你自己喝,全喝完。”

“本侯说错了吗?”

许意欢:

两人正闹着,屋外进来一个人,“哟,这是吃的早饭还是午饭,争来抢去要不我来喂?”

是花谆进来了,花辰看了他一眼,端过汤一饮而尽。

“府内突发急事,我是来告辞的,弟妹你好好照顾他。”花谆并不看花辰,“有劳你了。”

许意欢点头,用手推了推花辰,“说话啊。”

“嗯。”花辰看了看许意欢,只支吾出一个字。

许意欢: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,我就是来看看他怎样了,有弟妹照顾自然放心,车已经等在府外,你们继续。”

继续?好尴尬!

——

花辰将养了数日,身子仍然不见起色,许意欢想到大夫说过,必须确保他的情绪起伏,那毒还有少量残留体内,而他却日渐的黏人了。

天气寒凉,少年整日窝在寝殿内,靠着殿内的火炉续命,许意欢想走的计划落了空。

从花辰身子出了问题后,府内的植物也日渐枯萎了,即便是耐寒的花草也蔫头耷脑的,整个侯府冷冷清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