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的吃食每有剩于,便分给了下人。”

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大夫有些费解,“您躺好了,臣要再取一些您的血,您忍一忍。”

花辰只觉得身上灼烧,这种感觉就像是往日喝醉了酒,头部天旋地转,而现在他已经不会醉酒了,却还是忍受不住身体的难受,“随意!”

大夫听见他这么说后,才割了他一只手指,挤了一些血帮他包扎了伤口,之后又往血中倒了一些,不知是何的粉末,那血竟然起了泡沫。

果然和上次的一样,大夫心中有了数:“侯爷,上次是臣疏忽了,您身子里一直残留这种毒素,下毒的人异常高明,这种毒不积攒根本瞧不出来,现在此毒已深入骨髓,您一定要好好将养身子,若是再折腾必将蔓延迅速,这毒是夫”

“闭嘴!”花辰立马制止了他的话,“你别忘了本侯曾说过的话!”

“臣该死,臣绝不乱说一个字,臣一定尽心帮您调养,臣这就去配药!”

花辰目送大夫离开,才挣扎着坐了起来,“许意欢,你真的逃了吗?”他倔强的强撑着身子,“鹿呦对你来说,真的那么重要吗,他不在了你便不能留下来了吗?”

少年从胸口取出少女送的帕子,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大鹅,是他高估了自己在许意欢心中的地位,以为她最近向他示好,穿他给的衣裳、戴她给的首饰是妥协。

他确实看不懂她,更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,从未有人教过他,在他眼里爱便是占有,只有牢牢抓在手心的才是踏实的,才会让他觉得心安,哪怕是恐吓是强留。

花辰越发觉得心口堵得慌,竟然一侧身猛地吐了一口鲜血,却没有一个人在听见了动静后进来,他终于确信她跑了,然而那年只有她曾抓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