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鹿呦的存在,甚至表现的毫无不妥,他真的在乎她,不,原主吗?

许意欢有些难过,原来他投入的温存,演绎的深情不过是诱饵,他当她是什么,引蛇出洞的工具?

古代女子的贞洁多么重要,他不在乎别人窃听,不在乎她会被流言蜚语淹没,若是鹿呦出来的晚一些,许意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!

“花辰岁岁惟添花,榆火春春不改愁。”这曾是她笔记本上的誊抄的词,花辰——春天的美好时光,单看他的脸已然美好的不像样子,她有些懊恼自己本就知道他的性情,为何还是报了希望。

只因那个少年,她差一点就沦陷了。

许意欢的心动戛然而止,她躲进了被子中,她、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什么,眼泪从眼角滑落,明明认识不久,还是伤心极了。

“你把欢儿当什么了?”鹿呦上前想要抓住花辰问个清楚。

花辰抬手挡住了他的动作,“本侯的夫人,本侯想怎样就怎样,用得着你说三道四?”

“女儿家的贞洁,你都不放在眼里吗?”

“她嫁入侯府那天,就是本侯的私有物,就像这院子中的花、草,依附于本侯而活,本侯喜欢就多看两眼,是它们的福分,不喜欢便铲去了,又能损失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