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欢死死的咬住下唇,似乎下了最大的决定,顷刻手中的粉末没有了,整个人如负释重的松一口气。
接着她把残留着粉末的纸,送向了灯烛的火焰,完事后才惊觉身子绵软无力,起身摸索着准备穿鞋,而屋内早已站了一个人。
许意欢心虚的抖了抖身子,一时间喉咙发紧,反射般的喊了一声:“侯爷。”
来人身形高挑,影子更是被屋内的烛光拉得狭长,“夫人,刚刚在烧什么?”
“没、没烧什么,妾见那灯芯短了,便拨弄了一下。”她垂下了眸子,温顺的立于一旁。
“看的什么书?”花辰随口问道,见她神色慌乱以为她又要逃,便没等她回答,上前按住了她的身子,许意欢只好坐了下来。
花辰蹲下来给她洗着脚,许意欢不想与他接触,挣扎的时候,脚上又多了一道红痕。
花辰瞥见了她脚背上的淤青,眸色复杂到停了手中的动作,之后便装作了无视的样子,从身上掏出一条纯白的锦帕。
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,又仔细的用帕子擦干,才帕子收回了紧贴胸口处的衣裳内,然后便抱着她走向了床榻,“书,明日再看!”
许意欢没有挣扎,眼神空洞的任由他抱着,这是她每一晚都逃不掉的酷刑,即便不方便的那几日,他也会在她的房内合衣休息,没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。
眼看他的手,解开了自己中衣的带子,许意欢撇过了头去,厌恶的不想与他对视,甚至紧紧的咬着牙齿,指甲抠进了肉里。
最后,她闭上了眼睛
花辰知道她的乖巧都是装的,她抵触的眼神、毫无回应的迎合,看似温柔实则冷漠至极,他幽深的眸子动了动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了一团阴影,似乎没有了兴致,又似乎心有不甘
社畜许意欢,终于在一个月高压的加班环境中,心脏超过负荷猝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