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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无常峰离开后,陆安和担忧纪宸阳的状况,两人随即去了一趟流云门。

流云门依旧被前来讨伐的人围堵的水泄不通,但比陆安和想象的状况要好太多。这些人只是围着,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,有流云门的弟子在维持秩序,宁绮舒则冷着脸站在一旁,有想要闹事的也会被她强制压下。

纪宸阳坐在轮椅上,耐心的与前来讨伐的人一个一个的商谈补偿事宜,陆安和远远的听了几句,发现他给出的补偿都在合理范围之内,有些甚至超出了来人的预期。

怪不得这些人都老老实实的排着队,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。

不过经此一遭,流云门怕是元气大伤,休养百年也未必能回到巅峰时期的状态,但不管怎么样,人还活着就好,心里还有盼头就行。

陆安和观察了几天,发现纪宸阳将此事处理的井井有条,再加上有宁绮舒和玄玉宗的人护着,他彻底放下心来,转而去了缘生楼。

洛元洲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,对于他关心完这个又关心那个的行为心里一百个不乐意,但又阻止不了,只能千方百计的从别的地方讨回来。

导致两人时常要走走停停,用了比平常多出一倍的时间才到缘生楼。

缘生楼的气氛却不似流云门祥和,陆安和一落地就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,迎面还看到白嘉佑冷着脸在生气。

这可是个稀奇事。

两人未在一起时白嘉佑便已将容锦宠上了天,在一起后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碎了,何曾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