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宸阳怔怔的看着他:“就因为你是我爹我才必须这么做,我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。”
“我没有错!”纪鹏云语气凶狠:“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让你活下去!”
纪宸阳不停的摇头:“我不懂。爹,我真的不懂,你杀了那么多人,现在还想杀了安和和容锦,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病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!”
“你不懂?”纪鹏云哈哈大笑,“你当然不懂!你,你!还有你们所有人!”他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的指过去,最后停留在洛元洲身上,“都不懂是吗?”
他冷笑道:“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”
“我与玥儿青梅竹马两情相悦,我爱她至深,但偏偏在我们婚后不久大陆陷入了混战,都是因为你那对私奔的父母!灵魔相恋令人不齿!”
“她身为流云门少门主,即便怀有身孕也不得不上阵杀敌,那场大战死了太多太多的人,就连她,也在最后的决战中身受重伤陷入昏迷,可她还怀有我们的孩子!”
他怒道:“被迫卷入这场大战,我们又做错了什么?!”
“她昏迷不醒,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她冰封,但我能感受她在请求我让她生下这个孩子,我怎么可能答应,生了她就会死!”
“她只有两条路可走,要么永久的冰封下去,要么解除封印生下孩子后死去。她想要醒过来的念头越来越强烈,到最后已经不受我控制,我没有办法,只好忍痛解除了她的封印。”
他的目光有些恍惚:“那段时间是我度过的最快乐的日子。”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声音冰冷:“重伤不仅夺去了她的生命,还让宸儿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。”
“我翻遍了医术古籍才知道宸儿得的是什么病,这种病像诅咒一样附在他的身上,每隔百年发作一次,一次比一次严重,第三次会直接要了他的命。而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用新鲜剖下的灵根滋养他,天赋越好效果越好。”
“百年前我看中你们玄玉宗的那个变异冰灵根,所以联合魔族人在郊外将他击杀,本以为可以剖下他的灵根,谁知那个蠢货闹得动静太大,让我找不到机会下手只好作罢,勉强杀了一些弟子让宸儿能够维持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