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他听到外面传来动静,他将两样东西原路放回,然后重新拿起书,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躺在软榻上看书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看到这两样东西时内心受到了怎样的的冲击和悸动。
酒他是故意喝醉的,他就是想看看醉了的自己对洛元洲会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因为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,他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,即便是朋友,他也绝不可能在他们面前完全不设防,也不会允许他们越过他设下的那条线。
但当他半夜酒醒后,看到自己把洛元洲紧紧的抱在怀里,他就知道。
他栽了。
他从内心深处就是全然信任对方的,与其说是洛元洲依赖他,不如说是他在依赖洛元洲。
这份感情早已悄悄变了质,只是他不愿承认也不愿细想。
他打着喜欢女生的幌子心安理得的享受洛元洲对他的爱,他说谎、逃避、伤害,就是不愿意正面应对。
他不过就是年少时给了他一些温暖,何德何能让这样的人记了他百年,爱了他百年?
不,这不公平。
他不应这样,也不能这样。
他想了一夜,从各种角度各个方面剖析自己的感情,最后都指向了一句话——他喜欢他。
不是师兄对师弟的喜欢,是男人对男人的喜欢,他这段时间的担忧想念不解埋怨也通通都有了解释。
想清楚后,陆安和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,浑身都轻松了不少,他看着熟睡的洛元洲,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了翘。
真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