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连几天陆安和都没有见到洛元洲。
说来也奇怪,他避之不得的时候那人天天在他面前晃,他想要见面的时候他又没了踪影。
陆安和每日上午去易经院上课,下午在广场上与大家一同修炼,这样过了小半个月之后,他实在忍不住了,问林朝:“林管事,请问宗主去了哪里?”
林朝想起宗主临走前吩咐他的话:“若是他问起,照实说便是。”
于是他颔首回道:“宗主去了归雁崖,景公子可知此处?”
归雁崖
陆安和抿了下唇,试探的问:“听其他弟子提起过,里面似是关着一位宗主的仇人?”
“仇人?”林朝失笑:“这群人真的该好好敲打敲打了,那位怎么可能是宗主的仇人。”
陆安和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他喉咙发紧的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林朝摇了摇头:“此等秘密之事还是公子自己去问宗主吧,林某不便回答。”
他曾亲眼见过宗主为躺在冰棺中的那位发疯时的模样,虽然这位景钰公子现在看起来颇得宗主优待,但是与那位相比还远远不够,他又怎敢在他面前妄议那位的事情。
陆安和有些失望,但也没有强求,礼貌道:“多谢林管事提醒。”
这日,因白嘉佑硬拉着他去无常峰,陆安和从易经院回来时已经有些晚了,天边只剩下了一点点落日的余晖。
陆安和如往常般推开东厢房的门,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里面,他停顿了一下才喊道:“宗主。”
洛元洲没有回头,问:“用过晚膳了吗?”
陆安和其实已经在无常峰吃过了,白嘉佑知道他回来后天天变着法的给他弄好吃的来,他今日便一不小心又吃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