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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诡异的气氛弥漫在三人间。

凌难缓和气氛,连忙比划了几下,像是抛出一个话题。

郑秋实现在压根没心思揣摩他在比划什么,偏过身子看着河面,心里数数还有多久才到对岸。

云崧一双大手又粗又大,虽是哥儿,力气却大的很,纤绳拽得紧,渡船游得又快又稳。

他一边喘着气,一边说话:“是啊,快入夏了,这天气也开始热起来了,这河水也凉快起来啰!”

凌难比划手势。

云崧看见后像是打开话匣子:“对了凌难哥哥,你今年端午有空吗?我想去镇上……”

郑秋实忍无可忍,云崧和凌难交流像是在打哑谜说悄悄话,这让他很尴尬。

眼见渡船到岸,船还没停稳,郑秋实就抬脚跳下船来。

云崧见状刚想说危险,却看见郑秋实冷冷的眼神,识相的没说话。

凌难见状也懵了,看着自己正欲伸出扶郑秋实的手发愣。

第45章 酸菜烧麦

河岸十米开外便是云崧的家,黄泥墙,黑瓦顶,大门敞开,门口前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竹编筐。

云崧日日生活在这里,每日便是在两岸之间来回拉船。

这样的工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,也不能请病假,还时不时要雨淋日炙。

郑秋实心底涌出一丝同情,也难怪云崧看着干瘦黝黑,一双哥儿的手又粗又大,和男人一样,估计都没时间和精力保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