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屠夫没搭理他,打了个哈欠就没声了。
郑秋实小声啐了一口。
凌难看出来郑秋实不对劲,在他手心写:怎么了
郑秋实怒气未散,咬着牙没回应。
和这种人载一辆车简直是晦气!
山路崎岖,一路上颠簸得厉害,好在凌难一直都护着他。
摇摇晃晃间已然绕过大半座山,莫老六也到了砍柴的山沟子。
“我到了,还有一段山路才到渡船那,你们自己走过去吧!”莫老六道。
“好嘞!多谢六伯!”郑秋实手搭着凌难胳膊下车。
张屠夫跳下牛车,招呼都不打一声,大摇大摆地走了,一边走还一边嗑瓜子乱吐瓜子皮。
郑秋实见状撇嘴嘁了一声,小声啐骂没礼貌。
两人东西多,郑秋实怕凌难挑得累,便不快不慢地走着,谁知凌难却是健步如飞。
郑秋实看凌难脸上堆满笑意,一副兴冲冲的模样,便知他也是想快快到镇上,明知故问道:“你怎么走得那么快啊?”
凌难走在前头,回头冲郑秋实展颜一笑,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。
郑秋实也笑了,追上他步伐。
两人走得快,不一会便走出了山坳,一条大河横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