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凌难像一只被发现的兽类,眼神惊慌失措,用手扒拉了一下头发,明明之前还那么强势,现在却像被是怕被发现什么,心虚得很。
凌难咽了下口水,心虚似转过身去,背对着郑秋实睡觉。
凌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狐狸,夹着自己的尾巴,老老实实地侧卧着,再也不敢乱动,生怕再露出尾巴。
“?”
郑秋实盯着凌难的后脑勺,半天默不作声。
他脑子飞快转着,为什么凌难从来不敢看自己,每每对视,都是忍不住用手扒拉头发遮住自己的脸。
这些动作太突兀了,明明两人正正常交流,凌难却时常会心虚地做出一些动作,这让郑秋实忍不住怀疑,这也让郑秋实忍不住去探索原因。
想起刚才凌难欺负自己,郑秋实咽不下这口恶气,心里打起算盘。
过了很久,郑秋实出声:“睡了?”
凌难纹丝不动。
郑秋实的手不老实起来,在被子里偷偷伸过去,用手指戳了戳凌难的背。
凌难微乎其微地动了一下,绷紧了腹部和背部。
郑秋实察觉到了,假装不知道,又问了一句:“睡了吗?”
凌难还是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