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还打算把午饭拎过来就走,就算做的不好吃也听不见别人的闲言碎语,但是他和凌难是夫夫,已经绑在一起了,丢凌难的脸不也是丢他的脸吗?
郑秋实当时因为凌难的一句挽留没有离开,仔细一想,其实和凌难没有太大关系,只是因为他想和凌难一起吃饭罢了。
郑秋实偷偷瞥了一眼其他哥儿女人给自家夫郎带着午饭,基本上都是米饭配凉菜,醋酸黄瓜味道酸甜脆爽,颜色翠绿,看起来就很开胃。
有些人家里过得不错,直接带腊肉炒青椒,油汪汪的腊肉配上大米饭,看起来也十分有食欲。
郑秋实早该知道,虽然这只是一次简单的送午饭,其实也是一次不小的攀比。
家里的女人和哥儿基本上都会拿出自己的拿手好菜,暗自攀比一番。
在村野农户里,长得再标致也没有用 ,最重要的还是勤俭持家、做饭会过日子才行。
还有就是生崽。
生崽这种先不说,这个郑秋实没脸去想,但是勤俭持家、做饭会过日子这个他是真的不怎么擅长了。
郑秋实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细心,不会照顾人。明明中午应该吃一些开胃的咸味小菜,他送的饭是艾粑和西米露……
艾粑属于甜食,劳动出汗之后并不适合吃甜腻腻的东西。
郑秋实一拍脑门,拉住凌难的手,表情忸怩,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我做的东西……你……敢吃吗……”
凌难期待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脸色慢慢变得难看,像是吃了馊饭。
凌难知道郑秋实是自卑自己做的东西不如别人好吃好看,轻轻拍了拍郑秋实的手背,以示安慰。
他慢慢掀开盖子,往里看了一眼,随后长长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