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白眉一皱,看向郑秋实。
郑秋实知道自己又被陷害了,急道:“村长,这确实是我打的,但是当时是因为凌龙推了凌难,我才还手的!”
“我当时过来的时候,看见凌难倒在田里浑身是泥,凌龙他在一旁笑哈哈的,分明就是他推的凌难,难道作为一个哥儿,维护自家夫郎也有错吗?”
陈氏不依不休:“凌难为什么会倒在田里,还不是他不自量力,冲上去和我儿打起来,谁知道他那么弱,我儿就那么推了一把,他就倒了,这也要怪我儿吗?难不成要骂不还口动不还手吗?”
“那是你们要强占我家田在先!”郑秋实怼回去,“难道被别人强占田地都不能反抗吗?”
郑秋实不饶人,继续怼:“那伯娘的意思是人人都要做强盗了?”
陈氏恼羞成怒:“什、什么强盗!你说谁呢你!”
“我就是说你!说你全家都是强盗!”
陈氏气急败坏:“你家才是!你个疯哥儿配个丑穷哑巴!”
一人一句吵了起来,怒火越烧越大。
眼看两人快打起来了,村长薄怒,用拐杖敲了敲地,两人这才消停下来。
其实问题的根本所在还是凌大一家想要凌难的三亩田。
往小了说,这就是凌家内部的较量,往大了说,这就是村民之间的不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