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凌难和我说,大伯他是帮忙犁田的,没说要那块田啊?!”
“哎呦!先别管这个了!去看看情况!估计你大伯一家人都到了,一家四口欺负你家凌难一个人哩!”阿李叔在前面大步走,一口气不带喘的。
“什、什么?!”
一听到一对四郑秋实就来气了:“我艹!居然敢欺负我家凌难一个人!我、我……”郑秋实骂骂咧咧,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向来对这种不公平对决深恶痛绝,脸瞬间胀红起来,鼓起腮帮子紧握双拳,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郑秋实怒气冲冲,一口气超了阿李叔数十米,只留阿李叔在后面一脸震惊地追赶。
暴走了数十米才突然想起他不认识路,郑秋实猛回头:“田在哪?”
阿李叔看到郑秋实杀红了眼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,怯怯地指了指路:“那、那边……”
凌家田边。
陈氏站在田埂上,一手揪着凌大的衣袖,一手叉着腰,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,牢牢盯着凌难。
“难儿啊,不是大娘说你,你太不讲信用了,那天去你家商量好的,你家的田给你大伯了,我们这才过来犁田的,这下你又说不给了,那这一亩多的田我们家不是白犁了?”
“做人可不能不讲信用,是吧,各位父老乡亲们。”大娘陈氏在一旁阴阳怪气道。
甚至不息搬出其他村民,硬是把白的说成黑的,把不存在的事情说得有模有样。
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,这些年凌大一家没少占凌难的便宜,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如今连田都要占完了,这是要赶尽杀绝啊。所以不少村民没有出声。
陈氏摸了摸发髻,慢悠悠道:“我们白出力就算了,这头老黄牛也白出力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