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做一道硬菜费时又费力。
就这样,郑秋实硬生生喝了五天的白粥,最后导致他一看到白花花的粥水就头晕。
郑秋实想,等凌难忙完春耕这段时间,稍微闲下来之后,他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,到时候撒个娇,应该就能吃到硬菜了。
凌难家有三亩田,一个人要完成除草、犁田、插秧,确实有些困难,估计要忙活一个多星期,但是郑秋实最近发现,凌难居然日日在家照顾他。
凌难趁着天暖,把里间堂屋外院都打扫了一遍,给里间安上木门,修补了屋顶,把家里的破椅子修了一遍,还加工了一下所谓的浴室,就连猪圈都洗刷了一遍。
凌难打算去山上砍两根竹子,把篱笆墙围好来。
天气晴朗,万物复苏,而这时凌难居然破天荒地邀请郑秋实一起出门。
郑秋实万分欢喜。
这是他第一次出家门,心里喜滋滋的,一路上见到什么都要拉着凌难说道一番。
见到苎麻,就说自己会做苎麻青团,见到野葱,就说野葱炒腊肉很好吃,见到刚出嫩叶的青梅树,就说青梅可以做各种好吃的……
一路上叽叽喳喳,凌难没有丝毫不耐烦,边走边听他胡扯,两人不一会就来到了山脚。
这山不陡峭,山底就有几簇竹坡,凌难哐哐砍下几根又长又直的竹子。
郑秋实太久没活动,走到山脚时人已经累坏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撑着腮帮子看凌难砍竹子。
现在还在春天,很多竹子还没有长大,一部分老竹子枯黄了,凌难挑挑拣拣也没有选出几根好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