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秋实闲了下来,竟不知做些什么好。
凌难干起农活任劳任怨,每天还要按时回家做饭给郑秋实吃,一两天还好,时间一长,郑秋实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
等吃等喝固然不是他的本性,他打算为凌难做些什么好吃的。
思来想去,郑秋实打算做糯米糍粑,好吃又简单。
但是家里根本没有糯米,郑秋实估摸着反正都是米,大米也一样。
做法和糯米糍粑的做法一样,就是把蒸熟的糯米捣烂,捣成黏几几的团子就行。
这不是有手就行?
郑秋实打开橱柜,发现里面还放着一碗剩饭,这好像是那天吃黄豆焖猪脚剩的饭。
这不是连饭都不用煮了?
郑秋实一高兴,连饭上小小的霉点都没看见,直接端起木碗,抄起一个棒槌,准备捶起来。
他顿了一下,看了看棒槌,决定还是洗一洗,毕竟自己还是要吃的,干净一点好。
其实他是怀疑上次窜稀就是因为器具没洗不干净导致的。
郑秋实拿着棒槌来到井边冲了冲水,随后进屋对着剩饭就是一顿捶。
他一边捶一边哼着歌儿,捶打的声音甚至还踩点了。
可是捶了半天,剩饭倒是碎了,却还没有黏在一起的迹象。
大概是太干了,郑秋实心想,于是他倒了一点点热水,然后开始继续爆捶。
好在捶了半天终于有了效果,大米已经全部被捶烂。
但是郑秋实的手又开始痛了,前两天的伤口好像还没完全愈合,如今又经历一波摧残,伤口处又辣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