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阿顺才出来,阿李叔问:“阿母吃完那点猪肉了吗?”
阿顺摇摇头,倒了一碗水又走进里间关上门。
郑秋实大概能猜出阿李叔家的情况——两个四五十岁的单身老汉和一个瘫痪在床的老母亲。
哥哥老实,弟弟脾气怪,老母瘫痪在床,家里面一穷二白,总之,情况也不好。
两人一边吃三不沾,一边唠嗑。
郑秋实想起张婶说阿李叔也订购猪肉,问他:“叔,你们向张婶订购猪蹄一般是多少钱?”
阿李叔打了个酒嗝,悠悠道:“二十文一个,我一般按月买,一个月定十只,大概二百文钱。”
才二十文一个?!凌难定二十只就要一两银子,如果按一两银子一千文的话,那凌难定一只猪蹄岂不是要五十文?!
阿李叔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二十文我还嫌贵哩,镇上才卖十五文!”
“张翠芬那人特别爱占村上人便宜,这不,仗着金雷河涨水,又把猪肉价抬高……”他摇摇头,道,“都是村上人,又不好说什么……”
这也太坑了吧!不行,他郑秋实不能吃这种亏!
郑秋实完全没有了待在这里的想法,准备打道回府,回去好好谋划怎么退订猪蹄。
回家之前,阿李叔摘了好多小白菜塞给郑秋实。
了解到阿李叔一家的情况,他推辞着不用,阿李叔却说:“拿着吧!河边发大水,我种的菜都运不到镇上去卖,扔在这都老了,你拿点回去煮!”
挡不住阿李叔的热情,郑秋实最后拎着两大捆小白菜和大海碗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