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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凌难的厨艺还不错,这让他对晚饭有了些许小期待。

郑秋实在床上躺了一会,疯跑了一上午,还崴了脚,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……

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凌难还没回家。

屋里一片漆黑,郑秋实又饿了,他摸索着下了床,脚踝虽然消肿了不少,但是活动起来还是不太方便。

郑秋实摸黑出里间,又摸到炤台边上,掀开锅一看,还剩一小锅番薯粥,还是温热的。

他顾不上干净卫生,直接用大锅勺子,舀了一勺喝起来。

番薯粥温温黏黏的,顺着喉咙食道一直滑到胃里,滑到哪里就暖到哪里,喝完那最后一口后,郑秋实忍不住把锅勺也舔干净。

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,破烂木门突然打开。

凌难穿着蓑衣、顶着雨帽,手里拎着鱼篓,杵在门口。

他估计也没想到郑秋实会站在这,一手拎着锅盖,一手拿着锅勺。

郑秋实迅速把锅勺往背后一藏,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但是他突然发现左手还拎着锅盖……

“……”

郑秋实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:“呃……那个我饿了,起来找吃的……然后就……”

他试图将偷吃说得好听些,搜肠刮肚想了半天,最后眨巴眨巴眼睛,乖乖把嘴抿上。

凌难没什么表示,跨进屋里,把鱼从鱼篓里倒出来。

他轻车熟路,走到桌边,用火石擦火点了根蜡烛,暖融融的烛光填满了黑漆漆的堂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