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他在龙船上啊,怎么了吗?欣荣格格你抓得我的手好疼啊,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我一会再告诉你。”
欣荣打听到乾隆安然无恙,还在龙船里与地方官员议事,她这才放心了下来。
夏盈盈解释了一番,“欣荣格格是太多虑了吧?刚刚盈盈本来是打算和皇上饮酒谈心的,可几位大人说有要事要与皇上商议,所以盈盈这才告退。”
“那皇上他喝了你准备的酒了吗?”
“喝了啊!欣荣格格不会是以为盈盈在酒里下毒吧?”
欣荣瞪了夏盈盈一眼,将她拉到一个僻静的亭子里,再当着她的面仔细检查了酒壶一遍。
“夏姑娘,刚刚我只是对这酒壶有所怀疑,没有查出什么来,当我回去反复思量后,终于得出了结论,这个不是一般的酒壶,而是鸳鸯鸩壶。”
“鸳鸯鸩壶?格格你在说些什么啊?盈盈怎么听不懂呢,这明明就是普通的酒壶啊。”
欣荣指着酒壶说道:“你自己看看吧,你这酒壶中间有一隔断,将壶口一分为二,遂称鸳鸯两道,因而得名鸳鸯鸩壶。一边可以装药,后被利用存放毒药,用来害人。平素里酒从鸳道里到流出,和其他的酒壶无异。可若倒酒的时候轻轻转动壶把上的明珠,酒就会从鸯道流出。鸯道里藏有毒丸,到时候倒出的酒便是毒酒。可令我觉得奇怪的是,你这鸯道里并没有藏有毒药,也就是说这酒水无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