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正闭目养神的秦裕眼横过去,还推了他一把:“她是我的。”不许叫那么亲密。

“是是是,是你的是你的。”陈星宇笑得谄媚,总算没有那么无聊了。

两人闹了一通,反倒能静得下心看表演了。

虽然台上那些经典名场面,因为换了人演而有些变了味,但是演员饱含情绪地表演,还是能够牵扯到观众们的心。

等了半天,终于等到主持人报出“裴元元、宛宁宁、温茹“的名字,陈星宇终于抖擞了一下精神,碰了碰旁边坐姿终于变挺的秦裕,道:“快看,你家小心肝。”

秦裕没空理会陈星宇这肉麻兮兮的称呼,一双眼紧盯着沈初茉的方向,随着她移动而移动。

好多天没见,他好想她啊。

沈初茉穿着电视剧里宫女的衣服,一张小脸素净,下颚尖尖,即使盘着头也非常好看。

她一上来问安,坐在主位上扮演纯妃的裴元元,就威严地喝道:“跪下!”

沈初茉,也就是拂冬,下意识抬头看了自己主子一眼,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却像每个把忠诚刻在了骨子里的奴才一样,毫不迟疑地就跪下了。

等她跪下,纯妃才幽幽地道:“你可知,我为何叫你跪下?”

拂冬眼神一动,柔顺地回道:“奴婢……不知,请娘娘明示。”

纯妃扯了扯嘴角,“你不知道,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
手一抬,太监就捧上了一只香囊。看到这只香囊,拂冬的眼神已经出现了细微的震动。

上首的纯妃又哭又笑:“你可还记得,这只香囊?本宫今日方知,原来不止是许贵人的香膏,日积月累的体寒之症,竟也有它的一番功劳!你说过,这只香囊是你亲手所做,究竟为何,你要这样害本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