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李景成端详梁晔那张脸蛋,缓缓开口:“瑞雪丰年,国泰民安,明年该是个好年。”
梁晔一愣,随后冲李景成甜甜地笑开来,道:“国舅说得对。”
李景成见梁晔笑得如此甜蜜,心下也跟着舒缓起来,于是又随口添了句,“我说什么都是对的么。”
“那当然,你长得好看,你说话比较有信服力。”梁晔接着抛过去一个媚眼,未等李景成反应,自己先“咯咯”笑出声来。
雪越下越下,在泥地上轻轻覆上一层雪白,李景成伸手掸去梁晔发上的雪珠,小小捏了把梁晔脸蛋,带着梁晔进了屋。
夜里洗漱完毕,梁晔一个劲地喊困,自己先爬回炕上睡觉。
这会李景成还在看公文,还有几封从京城寄来的信。
本不愿再过问朝廷里的事,但刘鹤年一有麻烦事就来过问他的意见。
潦草看了几眼信,李景成不免去看躺在那呼呼大睡的梁晔,他的心思本来也不在信上。
于是李景成走过去,蹲在炕前,只默默盯着梁晔的脸蛋看,视线来到梁晔的额头,那里有块因撞墙而留下的疤痕,虽然已过去好阵子,但还是能瞧见淡淡的印记。
每回注意到梁晔的这块疤时,李景成的心口处就在隐隐发疼。
伸手撩去梁晔额前碎发,于是那块疤痕在昏黄的烛光照射下愈发显眼,李景成盯着看了好久,心口处也发痛了好久。
最后,他低头,将脑袋埋进梁晔的颈窝,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