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伯他老人家呢。”
“被我遣散回老家了。”
刘鹤年定住,去看李景成。
“他年纪大了,再叫他跟着我,我担心他出什么事。”李景成说着,自己进去了里面。
刘鹤年也想跟着进去,被他“啧”的一声排挤在外头。
“你跟我生分个什么呀,我就是累了想进你家喝口茶。”
“我府里没有,你回去吧。”
李景成不让他进,刘鹤年吃瘪,随后门禁闭,他被拒之门外,颇是凄凉。
他心想自己与李景成这么多年情谊,到头来连口茶都不让喝。
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如此薄凉,好着的时候好到要命,坏着的时候你死我活,都不惦记着彼此的时候,什么就都散了。
那些恩怨情仇爱恨嗔痴的,缘分尽了以后,都不作数。
走出去老远老远,刘鹤年正好闲来无事,索性就在街上逛起来,路过那家张三家点心铺,他还寻思着这是梁晔尤为爱吃的,要不要买点回去讨好他。
接着他停在一家药铺门口,冷不丁瞧见从里面走出来的徐酉岁。
二人相视,皆是一愣,随后都很有默契的转过身。
刘鹤年转过去身子,突然一个激灵,他想起昨夜去李景成那桌上放着匕首,又想起不久前他告诉自己将宋伯遣散回家。
?
他心里愈发觉着不安。